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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 2010 by dongsheng.
东升西点

友人给我发了一个PPT幻灯片,是伊朗画家狄尔曼 (Iman Maleki) 的看似照片却其实是绘画作品。真的是难以置信。据说他被称为世界上最优秀的现实派画家。想要欣赏他的作品的可以到他的官方网站 http://imanmaleki.com 去。我最喜欢的是这幅“Composing music secretly”。画面中,一群作曲家们正围坐在一起创作音乐,中间的一位手中的乐器竟然是胡琴。原来中国的民族乐器胡琴在伊朗也流传。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用胡琴演奏的波斯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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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 2010 by dongsheng.
东升西点

图片来自网络
东升注:这是一篇旧作,以前没有发出来。本文与电视剧《走西口》没有关系。
《走西口》这首古老的民歌,流传于晋、陕、蒙三省区交界地,据说已经流传了一两百年。以前,“河曲保德州,十年九不收”,迫得人们每年开春要往内蒙后套一带谋生。因为要过长城关口,所以称为“走口外”或“走西口”。每当离别时,妻子送走丈夫,少女挥泪情郎,千叮咛、万嘱咐,重复的多了,便被人们编成了民歌。《走西口》真实地反映了当地人民的痛苦生活和真挚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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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1, 2009 by dongsheng.
东升西点
“Fun Theory”,有人翻译成“快乐理论”,也有人翻译成“趣味理论”。都是一个意思:通过一种乐趣让人改变习惯。We believe that the easiest way to change people’s behaviour for the better is by making it fun to do. We call it The fun theory. 下面的视屏是我在灵感方舟的博客上看到的。他说:“在街头,你会经常看到扶手电梯上挤满了人,而旁边的步行楼梯却无人问津。人们都喜欢省力偷懒嘛!不过扶手电梯会耗费能源。怎样才能鼓励更多的人去走步行楼梯呢? 瑞典 Rolighetsteorin 公司想出了这个美妙的变动!他们把步行楼梯改成了一个个钢琴键,每一阶台阶都是一个乐符,踩在上面便会发出音响,像是在敲击著钢琴键。结果是: 60% 的人不再使用扶手电梯,而是改走楼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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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6, 2009 by dongsheng.
瞧,这里的钢琴演奏家多么专心致志啊:
http://www.dailymotion.com/ronanh35/video/xc7vi_thepianoanimation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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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8, 2009 by dongsheng.
东升西点
在冉匪家看到一句话,是张爱玲说的:“我们不幸生活于中国人之间,比不得华侨,可以一辈子安全地隔著适当的距离崇拜著神圣的祖国。”名作家就是名作家,一句话就说透彻了。如果我生活在中国,就拿这句话当博克的座右铭。但也许是东升离开祖国太长时间了,我不明白非官方、非得利益群体的狂欢。冉匪的一篇新作“此 事 常 存 万 古 疑:六 十 年 来 知 识 分 子 为 何 遭 罪?”很有些新意,可以释解我的一些疑问。现在请听据说目前最红的海外版”游子吟”:妈呀,中国!看来这个歌的作者“我爱微风”是个音乐大拿,整了不少歌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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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4, 2009 by dongsheng.
东升西点
根据百度资料,蒋凤之先生,二胡演奏家。江苏宜兴人。1933年毕业寺北平艺术专科学校音乐系。曾在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北平师范大学、河北女子师范学院任教。建国后,历任河北师范学院艺术系主任、教授,北京艺术学院教授,中国音乐学院器乐系主任、副院长,中国文联第四届委员,中国音协第一至四届理事。编有《二胡曲八首》。华音有蒋凤之的女儿蒋青写的一段回忆录“回忆我的父亲蒋凤之(片段) ”。下面是美国一家华人电视台对蒋凤之先生的儿子蒋伟风的采访。我估计国内的二胡爱好者们看不到,所以特地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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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 2009 by dongsheng.

总说心无二用,这盲人演奏,心却在“六用”,真是罕见的绝活,要花多大苦功才能练成呵!那特殊钢筋乐器架巧妙设计,凝聚著独特的智慧,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唯有这位盲人用得著和能够用;然而它制作工艺很粗糙,有的部位还用细绳绕绕绑绑或用铁丝捆捆扎扎,我猜想,是盲人自己设计让亲友做的。
盲人有妻儿在身边。儿子约七八岁,神情呆板地站著。妻子三十多岁,个子约有一米六五高,穿戴虽然朴素,容貌长得端正还有几分秀气,身材也挺匀称,年轻时肯定是个靓女。盲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尽管坐著,可以看得出个子不高,可能只有一米六零,外貌真的不怎么样。盲人的妻子在一旁地上摊开一张大铜板纸,上面写著,盲人因为有艺,萍水相逢的湖南妹子与他结为连理,生了一个儿子;卖艺为生虽然艰辛,但夫妻恩爱,相依为命,有他们自己独有的一份幸福。却没想到,他们一天天长大的孩子,竟同时患上了三种非常麻烦的眼病;为给孩子治疗四处借贷,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孩子眼病还没治好,还急需继续医治。告白文字旁边,还附了四张10寸的彩照,是孩子在医院治疗眼病的情景,显然是为了使观众相信他们不是骗人。我的心灵被震撼了:父亲是盲人,儿子又面临变为小盲人的危险,命运之神是多么残酷呵!我喉头和两眼都有点发酸,忍不住再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投进铁盒。盲人的妻子看著我,眼里闪出感激的光亮,轻轻说了谢谢。十元钱其实微不足道,在这场合却显得夺目了。我没有看周围人的脸,但我料定所有人都会将目光投向我。我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不自在,既不适应众人的瞩目,也怕盲人的妻子老要投来感激的目光,便随即离开。
回到家,那盲人演奏的场面还反复在脑海里闪现。我盼望两次投下的十一元钱能对其他围观者起点启导作用,能使盲人多得一点帮助。然而我忽又后悔起来:为什么投了钱就马上离开呢?他还在为大家演奏,是在尽自己特殊的演奏技能和艺术水平回报大家,给大家一份美的享受。依我看,他这手绝活,决不比过去上过中央电视台的那些绝活表演逊色。他是在付出,在努力使自己摆脱讨乞地位(这也就不再存在欺骗和被欺骗)。我应该静心地听他演奏,认真地欣赏,不枉费他正在努力做的回报;那是他实现自身价值,我还应当对他的技艺作适当的肯定,对他的劳动表示尊重;不听他演奏,便是客观上把他推向讨乞者一类,那十一元钱便成了我对他的施舍。
对街头卖艺的盲人本就不该随便轻视,二胡独奏曲《二泉映月》的作曲和演奏者阿炳也是盲人,中央音乐学院二胡教授杨荫浏为他录音记下乐谱之前,一直流落街头卖艺,又有谁会当他二胡独奏大师!我不是音乐权威, 没有资格给眼下这位盲人的二胡、口琴演奏水平定位,倘若哪天他也遇上一个“杨荫浏”,成了又一位大师,再要听他演奏,说不定门票就得我所投十一元的十倍甚至几十倍。如果真那样,就会证明我们的势利和浅薄──决不是绝对不可能。
我怀上了歉意,决定作补救,便又回到盲人卖艺的地方去。
不过时隔半小时,盲人已不在原地,到离开原地一百多米的马路边转弯角一块空地上,重新设了演奏场。这回不仅仅是盲人演奏,他妻子还在演唱。正是夜幕半降、华灯初上,他们后边有许多刚刚搭出来的夜排档塑料棚和露天摊,都亮著临时拉上的电灯。而盲人他们,却没有灯光照著,暗蒙蒙的。妻子站在盲夫旁边,手捏话筒唱著《苦乐年华》(这时我才留意到,他们还用旅行小车带著一套用蓄电池的扩音设备)。却是一个观众也没有,盲人还是全神贯注演奏,妻子还是非常投入地演唱。她嗓音不错,唱得有感情有韵味,举止有一定风度,完全可以进歌舞团登上剧场的舞台,若离开盲人,或许能过上另一种比现在优越得多的生活;而她,却是当著初春寒风,自若地站在那一片灯光之外幽暗处的露天里。我的心被这情景酿造的凄凉浸透了,却没有办法为他们点亮一盏灯。
我离他们十多米时,盲人的妻子也看到了我。这刹那,我又突然生出顾忌:我独自一人站在他们面前听演奏演唱,会很突兀,会让盲人的妻子再一次以感激的目光盯著我,会影响她演唱的情绪……於是我从他们面前直走过去──又一次避开了。不过,我走到不远处她看不到的一个夜排档塑料棚旁,便又站定,虔诚地全神贯注地听著他们的演奏和演唱,以心对他们补上了一份尊重。
生活是一团麻,
那也是麻绳拧成的花;
…………
生活是一杯酒,
饱含著人生甜酸苦辣;
…………
生活是一条路,
路哪能没有坑坑洼洼;
…………
盲人的妻子那激越嘹亮的歌声, 那充满人生哲理的歌词,已不仅是一种以演唱换取经济收入的劳动,也是在借歌词倾吐他们一家深切的生活感受和人生感悟,在表达对生活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美好的向往,在表现一种坚韧和顽强。难怪盲人也会演奏《走进新时代》,也许,无论双目失明的丈夫还是亮眼的妻子,胸中都揣著一轮太阳,眼前都有一片光明。那漂亮妻子为什么会与盲人无论苦乐相依相守?我想决不是单凭盲目、抽象的感觉,必有一种深切理解,必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情操,必有寄托精神的特定依据,必有对於付出感情的珍贵呼应,必有一种心灵的默契,也就必有一种升华了的人生境界。
在我看来,盲人夫妇的演奏、演唱,还不仅是自我抒发自我宣言,他们是在严酷的生活中身体力行实践著,对我们生活相对安定的正常人,也是一种呼唤,也有著深刻的启示。
夫妇俩的演唱演奏使我两眼湿润了。我不由在心里默念道:祝愿你们的儿子永远拥有真正的光明!
2003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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