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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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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uly 2007

二胡与钢琴: 朗朗父子赛马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SYRABNbFdQ














录像中的几个精彩镜头




收到国内带来的朗朗2003年11月7日在卡内基音乐厅举行的钢琴独奏音乐会的DVD。
我意外地看到其中有一个他身穿传统的红色中式上装和父亲专业二胡演奏家郎国任的二胡-钢琴二重奏“赛马”,父子俩你来我往,
演奏出了骏马飞腾、鬃毛耸立之场面,着实让老美见识了一下二胡的效果。在他们出场时,郎郎介绍他的父亲时,全场掌声雷动。
他们用钢琴交流对话,好像在告诉人们当年父亲是如何教育儿子成长为一个一流音乐家的,场面温馨美好。


当年,郎国任一点点把郎郎培养出来走过了一条艰难的路,他对朗朗的方法和手段甚至是“冷酷”和“无情”的。朗朗是1982年出生的。
在二十年当中他们父子曾经共同经历过的痛苦与挣扎,快乐与成功。在郎朗还不到一岁的时候,郎国任就购买了一架星海牌钢琴,
在发现儿子的确具有音乐方面的天赋以后就拟定了一套详细的培养计划。他开始是自己先学然后再教给郎朗。一年后儿子的水平便超过了父亲。
于是,郎国任便从沈阳音乐学院请来了朱雅芬教授开始正式教授郎朗学习钢琴。在跟随朱雅芬教授学琴的五年时间里,
郎朗拿遍了沈阳市所有少儿钢琴比赛的第一名。在朱老师的建议下,郎国任毅然辞去工作,带著儿子去北京报考中央音乐学院附小。
半年以后郎朗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小。1997年父子俩一同前往德国参加国际青少年钢琴家比赛,郎朗获得第一名。
同年,郎朗被享有盛名的美国费城柯蒂斯音乐学院录取,师从于加里格拉夫曼。1999年,郎朗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在拉文尼亚音乐节上,他接替患病的钢琴家安德烈□瓦兹与芝加哥交响乐团合作演出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取得了戏剧性的成功,
郎朗的钢琴生涯就此进入了辉煌的新篇章。2002年8月31日,
以已故著名指挥家伯恩斯坦的名字命名旨在奖励全世界“对艺术最有贡献的艺术家”的伯恩斯坦大奖在德国汉堡颁发,
这项大奖的第一位也是该年度惟一的一位得主就是郎朗。2004年5月,郎朗在纽约被委任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国际亲善大使,
成为第一位担任此职的钢琴家,也是该组织最年轻的亲善大使。2005年6月8日他与维也纳爱乐乐团合作《柴科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
2005年10月9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举行规模空前的“中国文化年”活动期间,郎朗应美国总统布什邀请,在白宫举办专场钢琴演奏会,
父子俩也用钢琴、二胡合奏了一曲《赛马》。2006年1月17日,郎朗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办了他的个人钢琴独奏音乐会《成长的旋律》。
父子俩梦想成了真。谈到以后的打算,郎朗说:第一要在全世界推介中国音乐;第二要推介现代音乐,包括中国的、西方的现代音乐;
第三,会支持教育事业。包括大师课这种形式,每年都会安排一些;第四要支持慈善事业;第五,还有一些商业的代言活动,大致上,
这些代言的品牌是要有利于古典音乐事业的。


郎国任先生在朗朗九岁的时候就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而专心致志培养儿子,我们可以感觉出他在演奏时有些节奏不稳。
但他功力不浅,全曲演奏通顺流畅、发音饱满结实、与钢琴的配合也还默契。让美国听众认识中国的二胡是他们父子的共同夙愿。“把中国民族音乐带上世界舞台,让全世界的人们了解和喜爱中国音乐!”为此,
他利用朗朗演出的机会来让外部世界接触和了解中国的民族民族音乐和民族乐器,值得赞扬和钦佩!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二胡-钢琴的合奏。记得以前在报纸上曾看到说法国的理查德到中国去演奏,后面一排12个年轻的中央音乐学院的女学生二胡手为他伴奏。
可惜就是找不到CD。二胡想走向世界也许可以靠钢琴帮忙了。


上面YouTube上有这段录像,我自己的录音虽然没有它好,但是包括了在演出前朗朗对他父亲的介绍,也可以说是特色了。我的录音在:



http://dongshengpoint.music.hexun.com/M1419729.html

中国地质博物馆门前的矿石展

我从小喜欢石头,至今还保存着小学时收集的一些碎石。它们不是古董收藏家们喜欢的那种石头,只是一些我至今叫不出名字来的矿石罢了。因为没有学地质、地理之类的学科,所以恐怕永远叫不出来他们的名字。

小东升似乎继承了我的喜好,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我们到了位于西四的中国地质博物馆。下面的照片是摆放在博物馆外面的一些石头,也就是说,不要门票就可以看到。对矿石和宝石有兴趣的朋友们应该进去到那里的矿物岩石厅宝石厅去观看更多的展品。

水晶 (Rock crystal)
水晶 (Rock crystal)

硅化木 (Perified wood)
硅化木 (Perified wood)

莹石(Fluorite)
莹石(Fluorite)

石墨 (Graphite)
石墨 (Graphite)

赤铁矿 (Hematite)
赤铁矿 (Hematite)

黄铜矿 (Chalcopyrite)
黄铜矿 (Chalcopyrite)

冰川擦痕 (Glacial scratch)
冰川擦痕 (Glacial scratch)

太湖石(Taihu stone)
太湖石(Taihu stone)

砾石(Conglomerate)
砾石(Conglomerate)

叠层石(Stromatolites)
叠层石(Stromatolites)

石英岩玉
石英岩玉

[ZT] 道听途说赵紫阳艰苦朴素事(作者:解滨)

  最近媒体上在谈论《炎黄春秋》上刊登田副总理的一篇回忆赵阳担任国务院总理期间保持艰苦朴素传统的文章。其实,有关赵阳这方面的佳话在民间早有传闻。我也听说过那么小小的一件事。


  1986年,我在当时商业部下属的某机构工作。有一天,部里某局一位处长问我,“最近有一位美籍华人专家要来交流和讲学,他那个专业和你们单位比较对口,你看看你们能不能牵个头接待一下,回去商量一下给我个答复?”我看了看那位专家的背景介绍,回忆起在国外某个专业刊物上有看到过他的名字,于是我当场答复:“不必回去请示领导了,这类的事我们做过几次。我先把这事决定下来,回去如有变故立即跟你通气。”那位处长说:“好。今天你就去外事局把具体联络办法和时间表搞好,再和其它几个接待单位通好气,有问题找我。”


  九月下旬那位家住德克萨斯拉伯克(Lubbock)的华人专家携夫人来访。在上海、北京、济南、武汉的讲学都还顺利。但是我们到了安徽省的蚌埠市却出了点麻烦。这个城市当时唯一的一个宾馆条件不太理想。专家的夫人住了一夜后提出了一大堆问题:浴缸上方没有莲蓬头,洗澡后不能淋浴,热水时有时没有,水的颜色泛黄,房屋隔音不好,菜肴虽美但米饭中有沙石,等等等等。我一听顿时怒火万丈,和宾馆领导交涉,要他们立即换房,换厨子。那位宾馆负责人看上去还算诚恳,对我说:“我们给你们专家的这套房间已经是我们这最高的规格了,别的还不如这。”我一口咬定他是在敷衍了事,准是把好的房间预留给什么狗屁烂官了,并扬言要向商业部和安徽省外事办报告……。那位领导被我吵得没办法,摊摊手,满脸无奈地说:“我们这个小宾馆总共就只有两栋楼,高档的房间就这几套了。要不这样,我把所有的房门都打开给你看看,你看上哪套我就给你哪套,就是有人事先预订了我也给你换出来,好不好?”我一听这主意还不错,当下许诺:由我方支付换房的一切费用。


  稍后,一位服务生提了一大串钥匙走来,我们一间一间地看过去。看来他们没有糊弄我。其它的房间真的是一套不如一套。由于找不到理想的房间,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我又怒火中烧起来。那位服务生耐心地帮我打开房间门,并对我说这些房间的故事。“这套房间有时候省委书记来时住几天,那套房间曾经是我们的外宾专用房,一个老外住过半年呢,这边这一套最没人要,因为水房就在下面,声音太响,你要是这些都看不中,我还有一套,虽然条件不怎么样的,但是赵阳还在那住过两夜呢……。”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赵阳住过的?”我一听这三个字立即跳了起来。赵阳住过的房间绝不会差的!我叫服务生赶快给我开门。服务生不紧不慢地说:“你也不要急,那一套真不是很好的,我还有几套给你看。”我以为他在卖关子,催他少废话,快去。等门打开后,我真失望到了极点:这一套房间与那位专家住着的真是没法相比,不但很小而且也显得很老旧。虽然很干净,但是那里的基本情形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寒伧。我记得那个房间的门不是很厚实的那一种,而是很普通的老式木板门,淡黄色,木板横条之间有小缝,还能透点光。地上没有地毯,是比较平滑的水泥地上涂上了一层深红色的油漆。床也很普通,床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床头柜,上面有一盏很普通的台灯。窗户不是落地窗,老式的那一种对开的铁框玻璃窗,没有阳台。墙壁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卫生间里的浴盆远不如那位专家房间里的那一套:老掉牙的那种──整个浴缸没遮没拦地摆在地上,连个浴帘都没法搭。所有的“照明系统”就是一个光秃秃的灯泡吊在一根电线下。整个就是六十年代普通招待所那种水平。根据我的判断,如果把他们这里所有的套房分三个等级的话,赵阳住过的这一套应该算是第三级或者最低一级。

  我问那位服务生:“你不会搞错吧,赵阳会住这烂房间?”


  服务生晃晃手中的钥匙,胸有成竹地说:“那天我给他开门的,错不了”。


  我又问:“那你们为什么不为他弄一套好一点的房间呢?”


  他说:“是的,我们是有几套高级一点的房间,你们的专家住的就是其中的一套。赵阳来这里的时候,上面提前打招呼说有重要首长要来,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就把最高规格的那几套都空下来。但赵阳的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不是我们宾馆领导能拍板的,也不是我们市委书记说了算的。他来了以后说不要住那种高规格的套间,指定要便宜一点的。我们也没有办法。那天差不多都住满了,找不出合适的房间,总不能把他一个国家领导人换到一楼那些双人单间吧。这一套正好没人住,就把他换进去了。”


  “那几个高规格的套间给谁住?”我问。


  “赵阳不住,谁敢住?都空着。来开会的人都在这栋楼里,吃饭就在楼下的餐厅。我们这里平时就连什么轻工业局、科技局、计委、计划生育办开个什么屁会也至少是二十个盘子一桌。赵阳在这里开会吃得最好的一顿也就是四个盘子一桌。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前郊区生产大队长要开个碰头会什么的也不止四个菜。赵阳算我见过的最没有架子、最没有脾气、最不讲究的大官了。”


  “你没有看错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赵阳?不会是个搞长途贩运的吧?”我问。


  “这种玩笑谁敢乱开?市委书记和一个副省长也一起来的,他们敢说这种瞎话吗?”那服务生神情严肃地回答。


  看到听到眼前的这一切,我对这位当时的中国领导人肃然起敬。我也没心思继续找房间了。我走到那位专家那里把这些情况都对他说了:“这城市开放较晚,外国人很少来,所以条件就跟不上北京上海那边。您请多包涵。他们要是给您换一套房间的话,也许还不如这。”


  那位专家说:“我没有说要换房间呀?”


  我一听这话顿时一颗久悬的心放了下来。赶紧趁热打铁:“唉,这城市太小,又在内地,资金不怎么充足,就是赵阳来这里住最多也就是这个条件了。”


  “赵阳来这里住?”那位专家问我。


  “是的。我也是刚才听说的,不过那是去年或者前年的事了”我说。


  “他当时住的是我这一套房间吗?”他问道。


  “不是的,另外一套,比你这套的规格低多了。”


  正在剃须的这位专家放下手中的电动剃须刀,问:“是在这栋楼吗?”


  “是的,这个宾馆的套房都在这栋楼”。


  “那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好”。我把那个服务生叫回来,要他把赵阳住过的那套房间打开。专家进去后似乎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复问了几次才确信那确实是赵阳住过的房间。老人的眼眶似乎发红起来,说话也有些哽咽。


  这位老专家四十年代毕业于清华大学土木系。他曾经在北平为美军军调处担任过翻译,在香港做过大亨,见过大世面,也经历过大风大浪。他似乎为眼前的一切又一次感慨。


  这位陈先生,曾经担任过美国纺织学会主席。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在Texas Tech念书的中国留学生和学者们应该对他还有些记忆。


  原载:《华夏文摘》

  (对文中错别字,请网友和原作者谅解)

小东升的第一篇作文

我的网友心灵飞鸿给我留下了悄悄话,我很感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我将其中一段抄录在这里,相信对其他有孩子的网友也会有帮助的:

  我是教语文的,也教孩子写作,我认为写作的功夫在写作之外,最主要的还是爱生活,爱读书,爱交流,文字只是表达的一种方式,小东升开始写文章时,鼓励他怎么想就怎么写,只要能表达出真情实感就是好文章,先让孩子有一种用文字表达的愉悦感,有一种成就感,自然就喜欢上了用文字表达思想,顺利走进写作大门了。进门很重要,喜欢的事情,大人孩子都能尽力做好。

小东升从学前班毕业了。在这一年里,他从只认识26个英文字母到可以读简单的英文书,还写了有生以来的第一篇作文(essay)。如果他能够有心灵飞鸿指导该多好啊。




下面就是这篇作文的文字版。


Me and David

by Little Dongsheng

    Long long ago, I met my friend David and went for a walk in the forest. We saw a maze and we decided
to go in it.


    When we got lost in the maze we noticed there was no end. We decided to find the secret button and press the right ones.
When we pressed the secret buttons we found a map and we took it. We looked at it and we found a way out.

暑假里,我们带小东升去了一些地方,参加了一些活动,但没有要求他写作文。是不是应该让他写点什么呢?

我收集的最小唱片: 曾侯乙编钟




http://spirit.inetradio.cn/archive/2006/8/20/4033.aspx











下面的照片是我收藏的我所见到过的最小的唱片,直径只有4厘米,比小盘CD还小。因为没有放唱片的放音机,所以也从来没有听到过。据上面的介绍,它录制的是用65件曾侯乙编钟(Bronze chime bells and chime stones)演奏的古曲《竹枝词》(Zhu Zhi Ci),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和湖北省博物馆联合录制。这套编钟是根据原出土文物的规格进行仿制的,它长:750cm、高:280cm、宽:320cm、重:5000kg。

编钟一钟双音,音域跨五个八度(C2- E7),下层大钟声音低沉浑厚,音量大,余音长;中层甬钟较大的声音圆润明亮,音量大,余音长,较小的钟声清脆,音量小,余音短;上层纽钟声音透明纯净。这套编钟需要五名乐师来演奏,两人各持钟棒击下层大钟,三人各持两个钟锤击中层和上层的编钟。

2007年夏,我到北京大钟寺游玩时有幸听到那里的管理员为我演奏了“莫斯科郊外的傍晚”。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eCCk8CRhGQ

下面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放的一个节目:古钟新声

    (钟乐开始曲。在高音钟声中混话)_

  这是祈祷和平的钟声。

  今天是农历龙年的第一天,又恰逢公元第二个千年的开始,我来到故宫东侧、先人祭祖的圣──“太庙”,合掌静默伴随“中华和钟”奏响的吉祥乐音,祈祷国运昌盛,阖家幸福。

  (钟乐开始曲在柔和的钟声中稍稍扬起,再混话)

  这余音袅袅的钟声引出了我淡淡的思古幽情──在古代中国的“礼乐文化”中,“编钟”既是威严权力和崇高地位的象征,也是一位有“灵性的朋友”。国有大事要鸣钟,人有烦恼要撞钟,君王宴飨依赖于钟,隆重庆典更离不开钟。“煌煌熙熙,万年无期,永保鼓之……”这就是二千四百多年前古人对“编钟”的描述。为了寻找编钟的足迹,我来到了武汉编钟博物馆,聆听二千四百多年前曾侯乙编钟奏出的千古绝响──

  (钟乐开始曲结束,出编钟古曲《竹枝词》)

  (编钟古曲《竹枝词》第一乐段后混话)_

  礼乐文化讲究“和”,这个“和”字蕴含了和平、和谐、和睦。作为礼乐文化的象征──编钟这件乐器自身首先要“和”,每一只编钟都能奏出两个音,或者大三度,或者小三度,它们和谐地在一只钟体上相生共振。音律学上的这个“和”,就是中国古代音乐著名的“一钟双音”理论。现在您听到的就是表现曾侯乙编钟和谐双音的乐曲《竹枝词》。

  (编钟古曲《竹枝词》扬起)_

  (编钟乐曲《楚商》渐入、混话)

  面对精美的曾侯乙编钟,我感受到的是巨大历史的震撼,同时也敬畏古人的艺术才华和聪明才智。那二千四百多年前曾经繁荣过的礼乐文化,越过岁月的隔阂,代代相传,至今仍深深地影响着我们的观念。

  (编钟乐曲《楚商》在钟声中稍稍扬起)

  古代的礼乐文化规定人间万物要像天上的星宿那样各在其位。按等级的要求,诸侯的编钟要三面悬挂。曾侯乙是两面悬挂编钟,一面悬挂编磐。大大小小的编钟共65件,分三层排列,按照编钟铭文的推论,还应该有一只最大的甬钟没有下葬,它的位置放的是公元前433年楚惠王送给曾侯乙的一只博钟。整套编钟能够演奏五个半八度,十二个半音齐备,再加上陪葬的琴、瑟、笙、箫等其它60件乐器。为什么曾侯乙要把自己墓穴修成了一座宏大的地下音乐宫殿呢?关于这一点,编钟专家冯光生有独到的见解:

  (编钟乐曲《楚商》止,出采访录音)

  编钟专家:曾侯乙肯定酷爱音乐。除了曾侯乙编钟精美、宏大,音律做得这么好之外,古代铸钟都讲究铸有铭文,那些铭文往往讲的都是光宗耀祖的话。过去钟的铭文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只有在曾侯乙编钟上面,我们发现3755字的铭文,除了每个钟上有“曾侯乙作制”这个证明主人身份的文字之外,其他的铭文都是有关音乐的理论。这些钟上的铭文应该是经过君主认可的。那么曾侯乙一反常态,背离了钟铭的传统,而全部记录的是音乐理论,从这个角度来看,曾侯乙酷爱音乐绝对没有问题。_

  (编钟乐曲:法国作曲家Saint-Saens,Camille的乐曲《天鹅》)

  用二千四百多年前的曾侯乙编钟,和着19世纪法国作曲家圣桑的浪漫旋律《天鹅》,真可谓是隔洋跨海的古代与近代、东方与西方的音乐碰撞。_

  钟磬音乐是“金石之声”,它本属于古代帝王的“雅乐”,一旦让它与现代民间丝竹管弦“俗乐”糅在一起,也能创造出千年一次的、雅俗之和的妙曲吗?下面请听台湾音乐人用曾侯乙编钟仿制件演奏的台湾民谣《河边春梦》。

  (编钟乐曲台湾民谣《河边春梦》)

  (编钟乐曲《河边春梦》中段混入采访)

  编钟专家:1997年我们用曾侯乙编钟的第一套复制件到台湾演出,1998年我去台湾,为那里的音乐家办了个演习班,培训编钟的演奏员,然后1999年6月,经过培训的队伍用我们为台湾特制的那套曾侯乙编钟复制件举行了两场音乐会。当时我的感受就是,大家在音乐上是同根、同祖、同文化的,两岸艺术家对音乐文化的认同是不可抗拒的。_

  (编钟乐曲《河边春梦》扬起直到终止)_

  (编钟乐曲《凤》──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

  曾侯乙编钟是海峡两岸音乐文化的“根”,也是海外华人音乐家的“魂”。马友友畅想着一个最美好的梦,那就是用手中的大提琴与二千四百多年前的曾侯乙编钟和在一起做一次深情的吟唱。1997年在香港回归之际,作曲家谭盾终于帮他圆了这个梦。古老的“金石之声”被谭盾融入了现代管弦乐队之中,由于演奏方式的不同,同是二千四百多年前的曾侯乙编钟却有了另一种音色,创造出了另一种音响。对谭盾的编钟演奏方式,编钟专家冯光生采取了宽容的态度。_

  (编钟乐曲《凤》童声中渐弱──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_

  编钟专家:现在对曾侯乙编钟的探讨有两种不同的思路:一个是展示性的,我们希望体现出曾侯乙编钟作为一套乐器经过二千四百多年到今天,它到底能演奏什么样的作品?由于它有那么宽广的音域,半音系列又是完整的,应该是古今中外乐曲都能演奏。另一个思路就是“仿古”的,我们想象当年曾侯乙编钟会演奏些什么乐曲?前面那个思路目前走得比较远的是海外作曲家谭盾,他把编钟古为今用,古为我用。换句话,暂时不管曾侯乙编钟经历了多少年的历史,只是把它作为一件乐器放到现代乐器王国里,把它的音响作为素材放在现代交响乐队中,来为自己的作品服务,这是作曲家的大胆探索和尝试。

  (编钟乐曲《庆典》尾声──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

  (编钟乐曲《天》──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紧接着出、混话)_

  悠悠钟声象征着流逝的遥远岁月,稚气的童声代表着充满希望的未来,谭盾把这相隔二千四百多年的不同音响糅在一起,作了一次巧妙的和鸣。假如曾侯乙知道今天有一位青年作曲家,把他心爱编钟的潜质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他会认可吗?_

  (编钟乐曲《天》片断在钟声中止)_

  音乐是人类共同的语言,而现代中国音乐家的观念又是开放的,研究了一辈子音乐史的童忠良教授总是喜欢让古代编钟的演奏融入到世界音乐之中。_

  童教授:钟有两种敲法,一种是演奏曲子时,编钟在强音处撞击一下,这就叫“金石以动之,丝竹以行之”,基本上这种演奏方法居多。而我们现代的做法就不同了,各种打击乐方法都可以用,有的时候编钟的独奏部分是很难的,当然这也是一种。但是在古代,到底编钟是怎么敲击的,我们不知道,因为没有留下乐谱。不过如果我们把曾侯乙编钟放在世界音乐文化的高度来看,或者把它融入世界其他民族的音乐文化中,大家会有另外的一种看法:认为这既是最现代的,也是最传统的。就像西班牙画家毕加索的作品,你说它是最民间的可以,说它是最现代的也不错。在音乐家眼里这些都是艺术。_

  (编钟乐曲《龙》、《凤》鼓钟华彩片断──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_

  (编钟乐曲《人》片断──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弱起、混话)_

  离开了乍暖还寒的武汉,再有几天就到农历的春分时节了,按照日本历学家新城新藏的推算,二千四百多年前,曾侯乙就是在这个节气,带着他心爱的编钟入土为安的。_

  (编钟乐曲《人》片断──选自《天地人──1997交响曲》,扬起)_

  在以后漫长的历史岁月里,曾经辉煌一时的编钟竟在庞大的乐器家族里消失了踪影,音乐学家把这称为是中国音乐发展史上的第一个断层。_

  记得站在曾侯乙编钟面前时,我也曾怀疑过自己的眼睛,难道现代人凭借高科技都无法解决的音律问题,二千四百多年前的古代乐师,怎么可能就靠着简单的工具造出这样精美宏大的乐器呢?曾侯乙编钟真的是用来奏乐的吗?也许它就是一件镇国之宝的“礼器”,代表着权力和地位?回到北京,音乐学博士崔宪用他的学识回答了我的疑问。_

  崔宪博士:如果曾侯乙编钟不是“乐器”的话,它就不是“礼器”,礼乐文化吗!不是优秀的乐器就没有资格充当“礼器”。二千四百多年前音乐的地位是很高尚的,如果对这一点不理解的
话,那你对中国古代的“礼乐文化”就不了解。曾侯乙编钟除了祭鬼神以外,还是“俗乐”乐器,因为它和酒器放在一起。酒器是做什么的呢?是吃大肉喝酒的,夏天喝着冰酒,同时听最好的音乐,二千四百多年前的曾侯乙就享受这么高的待遇!把冬天的冰藏在冰窖里,夏天拿来冰酒,喝着冰酒,听着音乐,那是最高的享受。曾侯乙是二千四百多年前最大的音乐“发烧友”,他用国家全部的财力铸造了他最喜欢的一套编钟。编钟是青铜文化高峰的代表,编钟的衰落并不是编钟本身不好,而是社会生活发生了变化。礼乐观和礼乐制度也动摇了,实质上是社会不再需要编钟了,所以它才衰落。

  (编钟乐曲《楚商》弱起、混话)

  面对一连串的历史问号,面对经历了二千四百多年沧桑岁月的曾侯乙编钟,那些翻来覆去讲述的话语,似乎只是废墟间爬剔的结果,但与早已毁灭的和尚未发现的历史遗迹相比,曾侯乙编钟只是深不见底的中国文化这座巨大冰川露出的小小一角,人类文明史远没有达到爽然解读的那一步。

  (编钟乐曲《和平之歌》压混《楚商》)

  曾侯乙编钟是遥远历史的回响,那无需张扬的厚实将伴随我们走进一个新的世纪。当它与现代文明撞击时,将会引出古老与未来,天、地、人之间的再一次和谐对话。最后请听作曲家谭盾借用李白诗句的意境,按照诗人席勒《欢乐颂》与曾侯乙编钟一起鸣响的千古绝唱《和平之歌》。

  (编钟乐曲《和平之歌》扬起、中间无词歌混歌词)

  不再是离别的钟声,我们已敲响了春天的大门;

  不再是冬天的风,我们正吹响庆典的号角;

  不再是昔日的战场,我们现奏响了永恒的和谐;

  不再是哭泣的母亲,我们将唱出欢乐的歌;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编钟乐曲《和平之歌》扬起──钟声止)

美国航天飞机发射前准备全过程

别处看到的这个系列。它实际上是网上流传的一个更全面的PowerPoint文件的一部分。因为流传已经很广了,我又去掉了几幅照片。原作者应该是NASA或马丁公司的人员,但是这里的一些注解有误,而且搭载货物是如何装上航天飞机的过程漏掉了。大家看看画就行了。想想美国航天飞机(Space Shuttle)这么个庞然大物将在两三年后就要进入历史舞台,不免有些伤感。希望有机会再看到猎户座宇宙飞船(Orion spacecraft)的类似系列并提供网友们。


External Tank Arrives by Barge from MS(东升注:MS指在Louisiana的Michoud Assembly Fac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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